见儿子懂事,没有再提,许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继续看春晚。
莫苇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双手枕于头下,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些年,许妍对丈夫的死,始终耿耿于怀。自从丈夫去世以后,许妍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了莫老大夫身上。她不允许儿子与婆家人亲近,更不允许儿子接受婆家的帮助。
仇恨会让一个人过得痛苦压抑,还会把她身边的人,也拖入无底深渊。只是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偏激,是怎样地伤害了自己的儿子。
与此同时,骆冰河也无聊地躺在家里玩手机。他和外公、舅舅一起住,想走亲戚都没地儿去。
大表哥在国外留学,上次特意回来过一趟,可不久后又走了。小表哥是个二货,骆冰河自觉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至于他爸那边的亲戚,自从父母离婚后就没再走动过。离婚不久他爸又有了子女,对骆冰河这个从小没带在身边的儿子,自然没什么感情。
骆冰河对此嗤之以鼻,就好像我对你有什么感情一样!
不过说是这样说,到了这个阂家团圆的日子,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生出些别样的感受。孤独寂寞冷,说的大概就是他此时的心境。
突然好想找个人聊聊天!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呆萌的脸,骆冰河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过去:“在干嘛?”
等了很久,不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