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沈宴抬眸,冷静的说道:“昕昕掉下去时虽然身边只有悠悠一个人,但那并不能成为这就是悠悠推她的证据,再有,白家的监控覆盖全屋,还没有查过监控就定悠悠的罪。”

沈宴黑眸沉沉,带着不可抗拒的坚定:“在事情没有彻底查清前,我不会、也不能让我的妻子受这种委屈。”

“小宴!”白老爷子更生气了他痛心疾首道,“你当真要同我作对吗!”

沈宴:“爷爷,我不是在和你作对,只是在求一个事实。”

沈宴态度强硬,不退不让。

白老爷子没有办法,他狠狠瞪了一眼顾浅悠,随即让人把白家的监控录像拷贝过来。

病房里一时之间有些安静,等待的间隙,病床上的白素昕依旧毫无知觉。

紧闭双眼,脸色惨白,药水顺着输液管一滴滴流进她的身体。

顾浅悠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唇,不由自主的望向身侧站着的沈宴。

沈宴脸色冷峻,浓密又长的睫毛低垂着,在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鼻子高挺,薄唇微抿,两手插在裤袋,无端的有一种又酷又拽的气势。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疑惑的和她对视。

接触到她有些惶惶的视线,他没说话,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意思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在,我相信你。

顾浅悠抿了抿嘴角。

沈宴这个人设和书中的出入挺大,不像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愿意相信她。

而不是一味的去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白素昕,也没有屈服在白老爷子的威压下。

沈宴和顾浅悠两人对视的这一幕落在白老爷子的眼中就是在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

他冷哼一声,嗤道:“在病房里就发骚,生怕别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