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江旺泉不是月湾村的人,但是他在他们村的老房子多年没修缮过现在也塌的差不多了。又因为孩子们的事儿还需要商议,所以他也就住在了月湾村,反正他回来也就是为了祭祖,附近几个村子的祖坟都葬在同一座山上,也不麻烦。
来的领导中有熟人,贺安民这次还是带着任务来了,他媳妇下令一定要劝说支娇娇进入歌舞团,贺安民还挺为难。这不是明摆着,人家凭什么放着省里的工作不要,非得来歌舞团呢。
贺安民走的时候含糊答应,来的时候一字未提。
几位领导和江旺泉站在一起谈了谈今后的发展,得知江旺泉想在家乡办厂的消息之后一个个的不免有些激动。
财政就是业绩,是城市的本。
如今上面对于私企采取了“三不”政策,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提倡也不取缔,说明白了就是想给点儿发展空间。
贺安民看的长远,江旺泉长期在首都那边消息自然更灵通,他说行就准行。
大不了就是政府批地给人,只要不用政府拨款,想要什么都能尽力满足,这可是好事儿。
懒三儿一看领导们都在急忙的给兰翠花使眼色,兰翠花点了点头立马扭头就走。
领导们的必经之路是这样的,先在村里转一圈慰问一下老乡,然后去矿场,在矿场外围观察一下情况,表达深切的哀痛。最后回村子里做收尾工作。
领导们这次前来还是挺放松的,月湾村过的还不错,治安情况也好,够省心。
他们悠哉悠哉的走在路上,前面就传来了哭哭啼啼的声音,懒三儿早就伺机准备着了,领导们一出现他就大吼一声,“不好了,有人要寻死了。”
这一声就跟个讯号似的,兰翠花扑通一声跳进河里,跟随的记者同志掏出相机就是咔咔一顿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