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
“谢谢。”周绍凯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事实上,我对安舒女士也不是特别了解,我见到她的时候,他已经在弥留之际了,可以这么说,如果再晚见到她半天,可能就没机会接受她的托付了。当时我也是因为意外,流落在荒是上,身上的光脑也坏了。她把东西托附给我之后,就去世了。”
“她埋在哪里?我想去把她迁葬回周家的家族墓园。”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先把她安葬后,等有机会帮她找到亲人,再进行迁葬。只是,没想到,我离开荒是不到两个月,荒是就爆炸了。”
“能告诉我荒是的坐标吗?”
“先生,不是我不想,您也知道,人在星际旅行中,会由于某种原因,进入某个时空黑洞,很可能我遇到的就属于这种情况。当时遇到的星球和是图上一点也不一样,事实上,我也是在星际中又呆了三年,才找到回家的路的。能回来,已是万幸了。”
周绍凯调出光脑上安舒的照片,“你遇到的人是她吗?”
“对的,没错。就是安舒女士。”林楠点点头。“这样,周先生,等我的团队做完最后的背景调查,会把安女士的遗物转交给您的。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到时候,可能会举行一个交接仪式,还会请一些媒体朋友过来见证,望您了解一下,事实上,这条也是在我给安舒女士的保证里的,毕竟,我收了她昂贵的托管费用,总要做得尽善尽美。”
“理解。”周绍凯的心在滴血,强忍着点点头。
托管费用岂只是昂贵,简直是太昂贵了!
人类几千年来一直在研究精神力恢复药剂,但进展不大,最好的药剂,也不过能恢复原来的百分之十左右,聊胜于无罢了,还死贵死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