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但这是两码事!我卖,那你可以抓我,但他的钱必须给我!妈的白跟他弄一个多钟头,我不能白干吧,他澡都不洗,不给我钱我就告他强|奸……”
父女俩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审讯室外,也不想跟这法盲有关系。
折腾了一阵子,把租房情况交代了一遍,好在之前的聊天记录里,清清楚楚显示当初女房客说的是来“投奔男朋友”。
但没说是投奔“多少个男朋友”。
父女俩在一个房间等着处理结果。不一会儿,跟顾远达同时进来的那个老大爷也到了这个房间。
老大爷就比较惨了,发生凶杀案的正是他的房子,先前是弄错了门牌号。
嫌疑人去老大爷的租客家打牌,跟他同去的男子不好这个,闲着无聊拿手机找附近的人,然后就找到了顾家女房客那里。
结果一个输红了眼,一冲动把人给捅了,另一个是吃干抹净不给钱,结果被女房客这个憨憨报警抓了。
老大爷哭丧着脸跟顾远达抱怨,“这下完了,房子都封了,出这么大事儿,房子怎么往外租啊。”
“起码得重新装修,”顾远达都替他愁,“但这么一折腾,少说也得贴进去一两年房租了。”
“贴点房租就算了,现在成了凶宅,出手都费劲啊,”老大爷欲哭无泪,“不然就得折价。”
“都说我们这些做房东的爽,”顾远达叹气,“赶上事儿就知道了,天底下哪有稳赚的活儿啊!”
顾希芮没插话,面无表情坐在旁边静静的听。
一晚上心情大起大落之后,这刻难得出奇的冷静客观。
负责顾家案子的警官过来,“念在你们是第一次涉及到这种情况,下不为例,以后要擦亮眼,也是对你们房东自己负责,”警官拿出一叠文件,“下次如果再有这情况,你们很可能涉嫌容留他人□□的行为,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处理了,明白吗?”
父女二人连连点头,顾远达签了告知书和保证书,就可以走了。女房客被拘留十五天,还罚了几千块,顾远达骂了一路的晦气,租房子的时候以为是个被养在外边的,没想到是个流莺,堂而皇之的在网上找生意。“等那女的出来,房子说什么也不能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