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第一次说,他是叛徒。
艾布纳不想流血,不想牺牲,他从未跟哥哥打斗,他们兄弟二人一直相处和睦,这不像别的兄弟,可他们为什么不能保持和睦的现状呢?
安德烈说:“用剑说话吧,叛徒。”
艾布纳拿起剑,他们站在客厅的红色地毯上,就像古罗马的斗兽场。旁边就是钢琴,墙壁上挂着油画和乐器。
安德烈说:“谁把谁打倒,谁就赢了。就像小时候。”小时候他跟奈登的决斗,虽然那时候是用木剑。
艾布纳说:“输赢这么重要吗?哥哥?”
他一直在用「哥哥」确认安德烈的心意,安德烈说:“是啊,叛徒。”
艾布纳笑了:“我明白了。”
他做好架势举起剑。布兹说:“小艾,别逞强。”
他知道剑术对决并不是艾布纳的优势所在,艾布纳说:“这不是为了输赢。”
他们用剑打斗,起初艾布纳只是格挡,格挡之后再是格挡,无论是多么猛烈地进攻,他都能挡下来,尽管手因为力量的缘故一直发抖,他在这间隙之间跟安德烈说话,告诉安德烈他们本不该成为这样僵持的关系,安德烈的下次攻击对准艾布纳的手腕,打掉他的剑,第二次攻击是他的腹部,第三次攻击是他的膝盖,从腹部流出的血与地毯融为一体。
艾布纳没法从地毯上起来,他的蓝色眼睛充满了迷茫,没有了希望。
安德烈走到他面前,说:“艾布纳,我亲爱的艾布纳,你一直在借助别人的力量,但是面对事实的时候,你本身的力量就是如此渺小。”
艾布纳说:“以前你对奈登也说了不少这种话吧。”
他的双手抓着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