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病的时候觉得生病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个小发烧吗?
现在一发烧,自己整个人都不行了,觉得这发烧整个人都不行了。
啊,原来发烧这么难受,瞬间觉得活着都没有了快乐。
“谢什么。”羿元白拉着贺俊喆出门,上了外面早已经等着的车。
“谢你洁癖好了,要不然可以想象我现在的场景。”
贺小爷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就仿佛能看到羿元白依旧是洁癖的要死的那个人的时候,现在的自己的样子。
不知道自己是在可怜兮兮,费劲力气的穿衣服,还是一会弯腰系鞋带,系鞋带系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行,然后站起来,缓一缓,在蹲下去一看,自己之前系了一半的鞋带已经给松开了,又得重新开始。
然后,羿元白就站在一边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蠢样子。
不行了不行了,这不能继续想了,太可怕了。
贺俊喆坐上车便费力的动了动,“喝口水。”
嗓子难受。
羿元白闻言,便从背包里面拿出水杯来,往杯盖里面倒了点水,递过去。
“有点烫,慢点喝。”羿元白提醒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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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荣凌的血液已经被送出去了,那些人已经到达M国了,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跟过去的人留下的记号,已经找到了他们现在的位置。”温瑜打电话给自家小姐汇报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