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别和我说对不起,我受不了。”

他害怕的,他很少会害怕,但总是在笙笙这里害怕。

太过重视,太过珍视,导致了害怕。

前面的袁池和裴白,只是安静的一个坐在前面,降低存在干,一个坐在主驾驶,专心开车。

车上没有挡板,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不会,应当说是,太尴尬了。

他们之前虽然也看到过着两个人的互动,但今个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之前都是关系好的,今个这还是第一次关系不好这的。

两个人互相给对方说对不起,这谁扛得住?

根本扛不住。

妈妈,他们现在愿意当个隐形人。

不得不说,现在做副手,做助理的都不容易。

忽然之后,袁池和裴白两人竟然有些将对方看了顺眼些了。

果然,环境造就人呀。

席笙歌抬手,皱着眉,将墨景渊的手拽下去。

“为什么?我做错了,我就应该说对不起。”

席笙歌忽然发现,墨景渊似乎对自己看的很不一样。

他是将自己看做什么了?

不说对不起,他受不住?

为什么会受不住对不起?

别人对你做错了事情,那么那个人就应当想你道歉,无论是谁,即便是父母,是亲人,是老师,是朋友,是上司,都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