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曳白想了想，道：“还是个好人。”说完，她还示好的递出了手中的烤串，问道：“要不要尝尝？”

莫名其妙被发了好人卡的徐卮言在看到黎曳白递来的烤串时，表情微微顿了顿，随后伸手接了过来，张嘴轻咬了一口。

悟澈见状，默默低下了头，就连平时在这方面不怎么了解的悟澄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凑到悟澈身边耳语道：“我怀疑黎曳白对师父有非分之想，她妄想染指师父纯洁的灵魂！”

悟澈略显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趁年轻，找个好医院看看脑袋吧！”

眼看着徐卮言接过了第二串羊肉，他略显焦急道：“你知道什么，我们的师父已经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善行先生了，他现在变成了在小吃摊上吃小笼包，在饭馆里吃羊肉串的平凡人了，你说吓不吓人！”

徐明霜道：“你师父本来就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类人，他就是个平常人，也有自己喜欢的，爱做的。”提到喜欢的，她不留痕迹的朝着黎曳白所在的位置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继续道：“你师父还抽烟，喝酒，纹身呢！”

徐卮言：“……”为什么他在其中听出了炫耀的语气。

悟澄被徐明霜说的一懵一懵的，只顾着点头。

面对这次悟澄说的话，黎曳白彻底的明白了当初徐明霜对她说的那句“徐卮言从来没为自己活过”中的含义了。

人们对他的期望都太高了，他支撑着外界对徐氏一族的看法，支撑着几位徒弟的期望，以至于，忘记了为自己而活。

吃过饭后，徐明霜打开了手机中的那几段监控录像。

当看到录像中出现的人之后，黎曳白呆住了，她终于知道徐明霜为什么会提议吃完饭再看这几段监控录像了。

监控中清晰的记录了几名学生的自杀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