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他在这儿客套，徐明霜直接道：“现在学校中还有学生吗？”

苟校长连忙道：“没有了，今天早晨跟您通完电话之后，下午就把学校清出来了。”

“学校里，出过几次这样的自杀案件？”徐卮言突然问道。

苟校长闻言有些紧张，他嗫嚅两句，明显有所隐瞒：“徐先生，真的只有这两起。”

听到这里，黎曳白不禁朝着徐卮言看了一眼，心中疑惑，除去这两个社团的成员，难道还有别的人也以同样的方式死亡了吗？

徐卮言沉默着没有说话。

苟校长见状便准备离开，小心翼翼道：“徐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黎曳白他们都觉得苟校长留下也没什么用，但没想到徐卮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跟我们一起进去。”

苟校长表情呆滞，打了个哆嗦，声音颤抖道：“啊？”他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什么，但在悟澈和悟澈两个人的目光瞪视之下，只能屈服的点了点头。

进到学校之后，黎曳白走在徐卮言身边小声的问道：“先生，您刚才问苟校长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徐卮言淡淡道：“字面意思，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越往里面走，黎曳白就感觉格外的阴冷，学校中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她明显能感觉道学校中的气氛更压抑了，天空黑沉沉的，仿佛随时就要压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