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觅闻言沉默半晌,像是不愿提起当年发生的一切,她说:“二十多年前,我们银氏一族遇到了天灾,想必这件事徐族长也有所耳闻。”
见徐卮言点头,银觅继续说道:“其实,并不是什么天灾,而是我们的族人打开了银氏一族后山上,古墓中的一口石棺。”
银觅蹙眉:“那口石棺下有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刻着的,是古时候一个未被记载的朝代的王后,掀开石碑后,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我们的族人正探出头去查看,里面就窜出了一条黑色蟒蛇,咬死了在场的好几名族人。”
说到这里,银觅停了下来。
徐卮言问:“所以,你们就把那条蟒蛇杀了。”
银觅没有否认,顿了顿,说:“外界传言的天灾,实则就是蛇疫,族中大部分人忽然变成了如今宋棣的这副模样,仅过了一天晚上就死了将近一百多人,我没有办法,就托人送信,求助祠堂。”
后来,宋义和银妆得知此时后,主动赶往银氏一族帮忙,并顺利降服了那条死后化为恶灵的蟒蛇。
可没想到的是,那条蟒蛇并没有真正的被降服,而是缠上了宋义和银妆。
两人后来后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寻尽方法,最后来到了风水为阳龙穴的黎家村,他们将蟒蛇供养在了后山,用阵法将其封印,才算了结此事。
但不知为何,这件事过去没多久,两个人突然就死亡了。
这么多年,银觅一直都很自责。
之前宋棣还没上任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这件事,得知了宋昉利用那条蟒蛇将宋义和银妆的尸身保存在阴间,但因为她心中对于宋义和银妆的愧疚,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