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给徐卮言回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出了房门。
时间已经中午,来到前厅的时候,霜他们正在吃午饭,悟澄虽然起床了,但整个人看着蔫耷耷的,毫无精神。
见黎曳白过来,悟澄勉强的抬了抬头:“来了。”
黎曳白看他这副样子不禁问道:“昨天晚上你喝了多少?”
悟澄道:“三四瓶吧。”
黎曳白:“……”
徐名霜熬了一大锅皮蛋瘦肉粥,早饭和午饭正好一起解决了。
吃过早饭,李知命跟徐名水就离开了,诺大的院子内,顿时就只剩黎曳白他们三个人,冷清了不少。
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他们鼓捣的一切都还在院子里,一切残局,还得需要黎曳白和悟澄来承受。
悟澄正处于痛苦的宿醉当中,干活的主力自然就落在了黎曳白身上。
她忙前忙后的收拾到下午,终于收拾干净,她直了直腰,感觉嗓子更疼了,鼻子也点堵,估计是昨天晚上在外面待到太晚感冒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徐名霜注意到了黎曳白的反常,她听黎曳白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于是问道:“感冒了?”
“好像是有点。”黎曳白吸了吸鼻子:“估计是昨晚吹了点风。”
吃完晚饭,徐名霜给她熬了一大杯红糖姜水,亲眼看着她都喝下去之后,连忙打发着她回房间休息。
一躺在床上,黎曳白便缩进了被子中,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之间,黎曳白感觉有人坐到了她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