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在吃饭的时候,徐卮言跟李绅在聊天,准确的来说,是李绅非常小心的在跟他聊天,徐卮言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黎曳白坐在旁边,或多或少听见了一些,她听到李绅在跟徐卮言聊天的过程中,很多次提起他的父亲,虽然徐卮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多少能猜到,徐卮言这次答应帮李绅,跟他的父亲多少有点关系,也不知道李绅的父亲到底是和身份,徐卮言还得卖他个面子,过来跑一趟。
悟澄一口气吃了五只芝士波龙,最后觉得有些腻,便又来了一块牛肋排解解腻。
除去徐卮言之外,其余的人都多多少少喝了一点红酒,离开餐厅的时候,悟澄是被悟净架着出来的。
悟澄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差,三瓶啤的就差不多了,那款红酒的度数可能有点高,喝了两杯就不行了。
回酒店的时候,悟澄咿呀乱叫,吐字不清的非要找徐卮言。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徐卮言面前,脚步不稳的摇晃了一下,眼看他就要朝着一边儿歪去,徐卮言皱了皱眉伸手扶了他一下。
“不用!”悟澄推开徐卮言,道:“我没事儿,我酒量可好了,别看我这样,喝你三个一点问题也没有!”
悟净神色一惊,连忙连拖带拽的将悟澄拖回了房间。
黎曳白在一旁憋笑憋得难受,没想到悟澄记性还挺好的,他当时都喝晕了,李知命说的那些他还记得。
“好笑吗?”徐卮言看了她一眼,问道。
黎曳白道:“不好笑。”
徐卮言说:“那你这是在干什么?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