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来,他便直奔徐卮言的住处。
一进门他就看到黎曳白正躺在徐卮言的怀里睡觉,徐卮言用一条厚厚的毯子盖着她,将她抱在怀里,低头正在看书,见他进来,伸手抵在唇上“嘘”了一声。
他放下手中的书,微微起身,将黎曳白抱在怀里上了楼。
黎曳白自从前段时间感冒之后,一直断断续续的没有康复,每天总是昏昏沉沉的,处于低烧当中。
牧千山看着徐卮言上楼的背影淡淡的勾了勾唇角,当时他第一次见徐卮言的时候,徐卮言的脸上还带着年轻人的稚嫩。
没想到那么一副冷淡的神色,在面对黎曳白的时候,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徐卮言下楼的时候,牧千山正坐在桌前闭目养神。
他扫了一眼门口那大包小包的东西,道:“那些是什么东西?”
牧千山睁开眼睛,说:“你需要收留我过年,那个人在找我。”
徐卮言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抬手敲了敲桌面,伸出了手。
牧千山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递给他,道:“那人做事完全不留后路,他将知道借鬼改命这一禁术的弦族后人都给处理了。”
照片上是一处非常隐蔽的族落,建筑破破烂烂的,都是用木头搭建的房子。
族落的附近还有许多陈旧的石碑,上面用罕见的字体记录了弦族逝去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