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宁半跪在地上,看得后面几人瞪大了眼睛,黄毛一号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人:
“宁哥不是多少有点小洁癖吗?不仅握脚腕还半跪在地上上药?”
“说了你这个发色太过张扬吧,非不听。”
“还好意思说,这次染发剂是谁进货的?”
“小同桌什么来头?”
“你们没看那紧张的样子,来头肯定不简单。”
黄毛翻了个白眼,说了,又好像没说。
钟泽宁一手将裤脚撩了上去,一手伸在后面,黄毛几人急忙将手里的酒精递过去,而后规规矩矩的站在身后。
酒精倒在伤口上火辣辣的,唐小梨倒吸了一口气,脚不自觉地往回缩。
钟泽宁拽着脚腕的手紧了紧,轻声道:
“再忍忍。”
深沉悦耳的声音飘出来,连带着伤口的刺痛感都好像消散了不少,低头垂眸,很难相信这个传闻中的大佬正认真的给她清理着伤口里面的沙子,睫毛一扑一扑的留下了一小片的扇影,嘴唇紧紧地抿着。
钟泽宁的动作很轻,生怕一个用力就弄疼她,身后的人不时递着棉签和纸巾,丝毫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唐小梨看的出了神,钟泽宁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颗沙子清出来,一抬头,措不及防的撞进了她的明眸里。
对视了一秒,唐小梨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慌乱地转移了视线,看着身后那排人挠着后脑勺问道:
“原来你们是开发廊的啊。”
说起这个黄毛就委屈起来,他只是新开了家发廊,和朋友试完色打算去跟钟泽宁得瑟一下,哪想到会被她当成是不良少年,无辜承受着他的低气压。
他们心里苦但是又不敢说,只能幽怨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