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宁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想起了那只刚刚揉他头的手,啧,他都还没被她揉过呢。
看着面前的小孩,越看越发觉得碍眼了,开口温馨提醒道:
“钟小杰,别怪我没提醒你,摸头长不高。”
说完还不等他接话就继续补刀道:
“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身高170。”
“”一杀。
“这个区的篮球比赛一等奖都拿腻了。”
“”二杀。
“也不会眼巴巴地抓着裤脚喊叔。”
“”算了,重启人生吧。
看着他说不出话,憋的红了脸的样子,钟泽宁心情好了起来。指尖转着篮球,突然想起来她好像跟他说了什么,垂眸问道:
“她刚刚找你说什么?”
“让我教她打球。”
小孩说完像是找到了存在感一样,眼眸里闪着光地看着他略带激动地说道:
“叔,她不会打球!她没手!”
钟泽宁白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
“女孩子的手不打球。”
心里却在盘算着,小丫头不会打球还吵着嚷着要陪他练,原来这一大早上晨跑是假,临时学球才是真。
想到这里,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淌过,暖暖的,甜甜的,还咕咚带着气泡。
“她不会,可她愿意去学。”
钟泽宁说到最后低声喃呢了句:“即使要她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