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往桌肚里掏了掏,哦,这不是她的桌子。刚想凑过去掏自己的桌子,猛然想起来好像忘带了,千算万算谁能算到提前了?
脸色白了白,不自然地挪了一下,一向坐的端端正正的人突然翘起了二郎腿,弯着腰,手不自觉的捂着了腹部。
一开始只是隐隐作痛,随之而来是用针扎着的痛。
钟泽宁余光注意到身旁的人弯了下来,手捂住了兜里,战略性的靠着墙,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别想,糖吃多了脑子会蛀掉。”
“……”
默默地白了一眼。
“别闹了啊,我不上当了。”
还是不作声。
嗯?这么乖了?钟泽宁还在以为是因为拿不到糖跟他怄气,还想说话调侃两次,直到瞄到了她额头上冒出来的一层细汗才正色起来。
“你你你…你怎么了?”
因为紧张,话说都变得哆哆嗦嗦起来。一手掏出兜里的糖翻看起来,嘴里还喃喃着:
“不会真过期了吧?”
唐小梨看着他认真翻看的样子顿了下,忍着痛意刚想找个借口,下一秒,小腹传来一阵开了水龙头的感觉。
完…犊子了。
校服裤子是黑色的,加上教室里还一片昏暗,他看不清,但是目光触及到她刚刚挪动了一下的位置上那点格格不入的淡红色时,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他活了18年,女生都没靠近几个,更别说看到女生来生理期了。
唐小梨看着他愕然的表情也猜到了几分。
完了,他知道了。
眼睛忽的蒙上了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