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某一处开始疼了起来,很真切的疼。
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在她的背上,怀里的抽噎声越来越小,好半晌,唐小梨才抬起头来。
胸口处湿了一片,脸上也多了几分淡红色,小丫头哭完还知道害羞?还知道不好意思?
看着她终于关上了水龙头,钟泽宁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嫌弃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啧,也就你敢往我衣服上滴眼泪。”
唐小梨抬眸看了他一眼:“我还敢蹭呢。”
“你敢!”
纤细的手扯过他宽松的校服,狠狠地往脸上揩了一把。
“……”
行吧。他输了,谁让她是窝里横呢。
缓过情绪的唐小梨开始控诉起他今天的野猪行为来:
“你今天骂我了。”
钟泽宁无声地叹了口气,细声道:
“我那不是骂你。”
她又拉过他的校服擦干了脸上最后一点泪痕,控诉道:
“你今天凶我了。”
“哪里有?不就……语气重了点。”
她皱紧了没有,嘟着嘴:“就有。”
“……”
钟泽宁捏了捏眉头,行呗,就当是有了。
“你还吼我了。”
“……”
什么骂她凶她吼她,这不还是一件事,就那一嗓子还能分开来定三条罪啊?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