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城主的斥责都到了,你还觉得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不成!”一直站在外面的赵校尉骂道,“这么多年你家死了多少个男孩,说没蓄奴谁信!”

围观的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许多忍气吞声的人也有了勇气开口

“她家不但杀男孩,有时候我看也有女孩的尸体被拖走。”

“何止呢,自从她当了乡贤之后,每年粮食都要多交一成的粮税,一旦城里少粮就开始涨价。”

“就是,要不是城主还送些补给过来,金原县早就让她折腾垮了。”

众人议论纷纷,跪着的邹家主却怎么也不敢置信,周围人对她的不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可惜已经晚了,宋琰带回来的人里除了杀才还有固原城专门破案的衙役,在她宣读城主斥责书的时候,衙役们已经闯入邹家,将被关在她家柴房里的孩子们带了过来。

看着一个个瘦弱的孩子与她们仇恨的眼睛,邹家主终于明白自己大势已去,只能颓然的垂下头颅,任凭众人唾骂。

步洪龄本不是多言之人,见到被衙役带过来的孩子里有那个递纸条的小少年时,也忍不住将人抱进了自己怀里。

抱完之后才记起来盔甲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