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觉得她们目光坚定,体态健壮。

然而程家夫郎,就是李墨李文书告诉她,并不是。

只是她一个文科生的错觉而已。

虽然这几个人之间确实也有在军中做过对敌侦察工作的,但是大多数人能够抓到敌国的探子,那都是因为群众的力量。

作为固原城防守力量的第一梯队,整个肃北县的所有人基本上都能跟军女扯上那么点关系,甚至可以说,家里近十年没有人进军队的,那都是属于少数人群。

“再加上大营就在北面,家里有女儿在军中的,大多都会没事去探望探望,大家互相之间也都极为熟悉,一旦有生人来做些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情,或者是相熟的邻居亲友出现什么行动诡异的问题,她们的反应也是最敏锐的,这肃北县大多数的重案跟敌方探子都是这么抓到的。”

李墨将盛着这几年的所有案宗的箱子送到宋琰面前,继续道

“因为前几年县尊职位空悬无人,那些大一些的,牵扯比较广的案子都是拿到固原城处理的,卷宗也没有留下,这里的只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枷入狱的刑罚都没有。”

宋琰看了看那个箱子,不是很大,也就到李墨的小腿,这个男子长得稍微高一些,就算如此,里面可能也就三五百份算不上厚的文书。

这是近三年留在肃北县的所有卷宗了。

之前一直没有县令,自然也没有人跟宋琰交接,县尉跟文书两个人都是老资格,对宋琰却也是甚为恭敬,这肃北县一年半载可能都没有几件值得县令升堂的案子,大多数衙役就能做主调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