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一年前的她身上这就是个笑话。

午膳所有县衙的人都是回家吃,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准备春耕的事情,她来之前县尉就给县衙里的厨娘杂役们放了半个多月的假,让她们回乡照看家人,衙门里是没人做饭的。

“邵哥,”回去的时候应劭还没有起床,宋琰年纪还小,贪欢享乐,没轻没重,他醒了之后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养生,索性又睡了会,县尊回府的时候他刚醒。

以为自己把人折腾的一觉睡到中午,宋琰颇有些心虚,凑上前去嘘寒问暖“邵哥今天想吃点什么啊,刚醒过来嘴里苦不苦,喝不喝水啊?”

一边的田砂见到熟悉的场景,眨眨眼若无其事的出门了,临走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他主子见状,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凑到面前的大脸往后推了推道“承蒙妻主关心,我还没吃,现在正准备起床呢。”

可惜宋琰自己觉得自己是看不懂美人想赶人的意思的,就坐在床沿上,睁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等着人换衣服。

应劭硬生生从妻主的表情了看出了三岁侄儿在学堂求知的表情。

本就脸皮薄的人一抿嘴,抱着被子又缩回去了

“妾身腰疼,今天起不来了。”

如玉的美人背着身子,绯红着脸朝着内侧的床帐,低声嗫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