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僵持了半刻钟,应劭抬头看着已经转过头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妻主,感受着手里有些粗糙的纹路,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主动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宋琰的手心里。

他身子不便,做出这样的动作看上去便有些艰难。宋琰手里捧着爱人的脸,仿佛是捧着她二十年来最美丽的一个梦。

心里又软又烫,像是握住了一朵花最柔嫩的花瓣。

“应劭,我心悦你。”不知怎的,宋琰突然福至心灵一般,缓声道。

她感觉自己掌心又轻柔的呼吸拂过,有些痒。

“应劭亦是如此。”向来如竹一般迎风挺立的温润男子,此时却是呼吸都有些抖,但还是认真的直视着宋琰的眼睛,坚定、温和,像是宋琰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肃北县收到了来自卫城的包裹,随之而来的还有十几口巨大的箱子。

是宋成跟郑宇寄给女儿宋琰的。

面对母亲跟爹爹寄过来的包裹,宋琰一时之间不太敢拆开。

算算时间,是两个人回到岸上的时候了,只是一落地就听说自己女儿已经娶亲并且就官西北的感觉,恐怕不是很好。

从卫城到北方固原,陆上要走半个多月,海上只需要三天,宋琰现在既想自己母父,又害怕见到她们。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她们送过来的包裹,里面是卫城的鲜花饼跟一封信,还有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