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些拿着他家财产的宗族跟曾经受她颇多恩惠的同窗们,吴娘子觉得这世间荒唐却又充满了希望。

“砰!”

等不及屋子里的几个人再叙叙旧,门口叫骂的人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倒了本已经破旧的木门。

见里面除了吴家人,还有别人在,她倒也没什么意外。

她可不怕这里有什么能人,要是有能够救得了这一家的人,也不至于这个时候才出现,最多不过是跟在固原摆摊的摊主一样,面子交情罢了。

“那边那几个,长眼的就赶紧走,别跟这几个丧门星掺和,要不然你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富商带着两个随从,斜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的几人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敢毁门入室,谁给你们的胆子!”宋琰见身边的几个人要么还在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要么已经积聚怒气,自己便站了出来。

积聚怒气的那个是她家夫郎,可别为这么点事气出个好歹。

“你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那富商见她气度不凡,身边又带了几个人,本来不欲与她争执,只是转眼又看见她身边坐着轮椅的应劭,登时变得更加蛮横起来“我告诉你们,我可是金原县邹乡老的人,识相点,把这两个男子留下,我不与你们计较。”

她指了指应劭,轻佻道“到时候要是这个小郎君能得邹家主喜欢,说不定你还有赏呢,哈哈……噗!”

宋琰本来觉得,通过这么个蠢货说不定能挖一挖邹家主得老底,看看能不能找到当时转移粮食得人的线索,只是听她敢打自己郎君的主意,什么打算都忘了,登时立发冲冠,示意一直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的宋恒给了这个商人一记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