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们这么多年在固原的坚守,还是有意义的。
“下官在金原县的时候曾与校尉聊过,后来就职肃北县之后也跟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们——也就是现在我们的衙役们聊过,据她们说,在战场上,我们的将士有很多人没有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而是在回营甚至是回到城池之后,被伤□□活拖死的。
李蛰把小小的石环捏进手里,闭上眼睛,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
慈不掌兵,可这么多年来,死在伤痛上的姐妹们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她心痛,就算是大军统帅,她也是□□凡胎,会有痛苦、郁结。
“怎么,你难道还有办法处理不成?”李蛰撑着桌子,话说出口就把自己说笑了。
这战阵上杀了多少次,多少次死里逃生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让一个看上去就没见过人血的小书生给解决了呢?
见主将夫妇两个情绪都有些低落,宋琰眨眨眼睛,笑道“下官确实是有些办法,不能说肯定能把所有手上的战士们都救回来,但是总比我们现在要好得多。”
“说来听听。”李蛰现在审视的看了看宋琰,觉得自己对她的重视程度不太够。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少女绝非池中之物。
“下官在游学之事曾经见过几位在江湖上享有盛名的国手,其中有以为先皇时候退下来的太医院正,姓何讳济生,便是主要研究外伤的,据她说,在包扎伤者的时候,用的材料、布料一定要是用开水煮过了的,别人想要触摸病人的伤口是绝不被允许的,就算是医者,也只鞥你洗干净手再去看,就算这样也是要尽量跟开放出来的创口保持距离的。”
李蛰跟谷温越两个人都没怎么听明白宋琰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刚刚说的她们倒是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