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工坊每日都有工钱,如果织的多还另有奖励,何况还能学到技艺,就算是以后工坊不干了,自家也能凭着学到手的手艺,改善改善生活。

军女只是这样想,李妮就不一样了。

她本来就是因为困顿才加入了军队,家里还有老父幼弟需要照顾,父亲身体虽然不是很康健,但只是织布还能做的来,加上她们说的奖励,再加上自己的军饷,应当能在肃北县赁一间房子,一家三口团团圆圆,不用互相挂念着。

李妮决定回去就打听打听着工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合适的话就把家人接过来。

固原连年战乱,跟李妮想法相同的人并不在少数,又听说工坊是将军跟县令一起做的担保,这还没开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准备过来了。

房屋修缮交给了将军之后,宋琰就回到了肃北县。

实际上她现在手上已经没什么好做的事情了。

春耕在她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新种子都是雨婶那十几个人负责,蝗灾也准备了应对措施,除了再过几天有些里正跟另外几个县的县丞县尉要过来述职之外,宋琰就只剩下每天翻看肃北县之前的卷宗,再去肃北县莫乡老家喝喝茶。

她本来以为卷宗里那些某某吃肉吃出骨头,要求店家赔钱,某某与男子定亲,成婚时发现竟是女子这种事情就够奇怪了,没想到这乡老年纪大了,见过的事情更多,什么神鬼志怪,邻里长短,没有她不知道的。

那乡老也是个爱说话的性格,见县尊喜欢听她将本地风俗,便每天都请宋琰过府,两个人一兴起能聊两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