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位将军家的一品夫人并不把内闱看的很重,宋琰闯进来的时候卫士也没有拦她。

等她急匆匆的跑进来, 就听见应劭那句‘望夫人责罚’。

县尊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家这柔柔弱弱的郎君连门都没怎么出,怎么就要被责罚了, 情急之下,便高声打断了谷司军的话。

见她风尘仆仆的进门, 应劭的闭了闭眼睛, 低下了头, 脸色隐隐有些发白, 谷温越拧住眉头, 沉声问道“肃北县,你知道你家郎君为什么要自己请罪吗?”

宋琰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愣了愣,直言道“不知道啊, 司军你想说什么,你别让我郎君弯着腰, 时间长了他不好喘气。”

听她并没有任何责备应劭的意思, 坐在轮椅上的人捏紧了自己的袖口,谷温越这时候倒是相信她们两个确实是没做什么阴私勾当, 看这年轻的一对鸳鸯鸟感到颇为有趣。

“你可知,你最近疲于奔命, 劳劳碌碌的找医生,都是因为你这郎君看不惯你闲散所致?”

宋琰眨了眨眼,看了看这时候突然抬起头的应劭,点点头肯定道“我知道啊。”

见两人均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宋琰挑挑眉,走上前把应劭弯下的腰扶了起来,不顾郎君有些羞窘的脸色,语气颇有些骄傲道“这说明我家郎君爱重我,愿意为我花心思,”说完她情绪又有些低落道“何况他时常腿疼,我又不是看不见,平时也在搜集擅长外伤的医生,只是这次趁他说出来了,我便做的比较急了一些”说完她又扯起嘴角嘿嘿一笑道,“实际上也是故意做给我郎君看,让他心疼我啊。”

见宋琰一副理直气壮,于有荣焉得样子,谷司军自认极好的涵养也险些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