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跟一点没有做好述职准备的宋琰两个人对这个约定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的话,可能会选择在这个最好的时候拒绝两人来往。
可惜,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不过临走的时候倒是有意外的收获。
应劭提及以后纺织厂安排的时候提到了需要足够可信的男子监管工厂,希望司军能够帮忙留意一下,谁知道让将军听到了,堂堂城主,激动的把这件事情揽了过去。
她倒不是想往一个还没建成的纺织厂里安插人手,而是觉得这个地方能够安排好之前战死军士们的遗孀。
就算是将军再怎么爱惜士兵,有战争就一定会有死亡,而固原并不良好的经济基础决定了将军只能勉强保证这些未亡人的温饱,这时候听说有一个地方可以安置将官们的夫郎,给姐妹们的未亡人一个靠谱的去处,由不得她不激动。
宋琰想了想,也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她的纺织厂以后主打肯定不是利润极低的粗布,而是精致的丝绸,甚至会加进现在价格比绸缎更加昂贵的棉花进行混纺,到时不管是织布的手法还是混纺的比例,打主意的人肯定很多,守住秘密的难度就会更大。
尤其是那群西域之人,那个万里之外,对丝绸、对茶叶,对精致的瓷器虎视眈眈的波旁帝国。
而这些为国而死的战士们的家人,就是无论如何不会背叛的,最好的守密人。
将军信誓旦旦的承诺她会处理好找人的事情,宋琰便放心的带着郎君回了肃北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