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摇了摇头,收好了二师姐给她送到书房的书信。
既然应劭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没必要再把这种人的虚伪面具拿到台前来恶心人了。
伍源现在觉得,自己这个师弟,着实是运道不错。
投生的时候生在老师家里,后来成了残废,应太傅也愿意养着他,甚至是给他读书,为他请西席,长大之后经商,遇到的也都是愿意提携他的贵人,像是之前有个巨商何氏,竟然真的愿意带着他走商路,这就算了,反正太傅已经避居,何氏也已经败落了。
谁能想到,他个二十多的废人,还能勾搭上卫城的外孙,今科的探花。
伍源有时候忍不住想,这运道要是给她该多好。
不过现在看来跟直接给她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应劭嫁人之后,不但把都城的几件铺子留了下来,现在甚至能在军备的运输上帮得上忙。
这就很妙了。
她们之前为了能够给小皇女攒一些起事的家底,没少把中原的甲胄武器卖给草原上各个族人,前段时间听到五皇女向获赫族推售藤甲,心里是又紧张又鄙夷。
那群没有底线的卖国奴。
没想到一转眼,她那个好弟妹就整理好了数量不少的藤甲,说可以直接送给她,以助大事。
竟然知道了她们做过什么,还愿意给与帮助,看来这个宋琰并不是跟自己外祖一条心。
也是,一个穷女子娶了大家公子,生下来的孩子怎么会跟卫城主站在一起呢?
她们虽然学富五车,但是再金银上能支持皇女的到底有限,现在拉进来一个宋琰,可以说的上是雪中送炭了。
伍源志得意满的看着从船上卸载下来的三千套藤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获赫族受头人重用,受众人仰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