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否则按照宋琰的个性,是不愿意去考什么科举的,现在郑国的走商有泰半出自卫城,而卫城的走商基本上是宋家出去的,凭借这股力量,宋琰已经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必要再去皇帝面前挂个号。
反正这个皇帝自己就是个摆设。
只是这话不能对着应劭讲。
现在宋琰看着应劭赞叹的眼光,有些头疼的低了低头。
应劭虽然是这个时代少见的男子行商的典范,但是从小生活在应太傅那个老学究的家里,加上他那几个心怀不轨的师姐们不怀好意的训导,再加上因为自己身体缺陷有时候会有些自卑。
这些因素累计起来,有时候自家敏感的郎君宁愿把心思闷着,也不愿意告诉自己,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当,不知道应劭心里要牵挂多久。
这可怎么办才好。
“宋琰你怎么还是这副软脚虾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成了家娶了郎君能有点变化。”郑珂挑了挑眼眉,不屑的看了看宋琰,转身坐到了应劭身边,伸出手想要去勾应劭的下巴。
然后被一直盯着自家郎君的宋琰连人带椅子一起拖开了。
“郑珂你有话就直说,别对我郎君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