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卫城适婚女子多的很,他阿珂随便挑就是。

另一边,宋琰回到房间,看着神情有些忐忑的应劭,抬眼道“邵哥紧张什么?”

见宋琰颇有些调笑的意思,应劭掐了掐眉心,狠狠心道“我与太女……”

他本不应该说这些,只是应劭也觉察到了,宋家恐怕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这时候还不如自己主动开口。

总比宋琰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好。

“你跟太女有合作,当初太女案之后,是太女让你重新经商的。”

宋琰从袖子里摸出来一个母亲书房里顺出来的小巧玉石摆件,放到了应劭手里。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应劭低头看着这个圆润通透的莲花玉雕,不由得惊叹,这着实是件极品,连雕工都恰好利用了玉石原本的肌理。

只是他现在不是在坦白他是为太女做事吗?

见应劭像是回过神来一样,从手里的摆件上抬头,眼睛圆滚滚的看着自己,宋琰没绷住,耸了耸肩膀笑道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在都城的时候太女就对我说过,她至今把资助你的事情当成一件成就一样,别人没说过,后来见我往应太傅府里跑的勤,她就一点没瞒着我,炫耀的可讨人嫌。”

这件事确实算得上是机缘。

毕竟在太女案之前,应太傅还算得上是朝中有些实权的清流,自然不必有太多顾忌,太女案之后,她就成了彻彻底底清的不能再清的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