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喜欢这个总是对他忽冷忽热的女人没错,可他其实一直都认为这喜欢很浅薄,甚至时常怀疑他对她的喜欢可能就是人生漫漫很无趣,而她刚好很有趣的那种喜欢。他也没有细思过他对她的喜欢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所做也不过都是随心而为罢了。

现在,他都开始癔症了,或许,他该好好想一下,她在他的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蕊儿发那么大的火。”任董从背后抱住任夫人,语气温和地问道。

任夫人的心情早已平复下来,她神色复杂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星空许久,才道:“你还记得我当年和你说过,我在那个地方,还有一个女儿吗?”

任董没想到任夫人会突然提起当年的事情,那件事情,不但是她的噩梦,也是他的。不过多年恩爱的生活,他和任夫人心中的伤已逐渐愈合。此刻再次提起,虽然心情不太美妙,但他还不至于失色。

“记得,当年我要带她一起走,你没有同意。”任董抱着任夫人的手紧了紧。

任夫人想起当年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女婴,心中便涌上一股心酸与悲伤。

“现在想想,其实是我错了,她是无辜的,我却将气撒到了她身上,二十年的时间,都从来没有去看过她。”任夫人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明显在强忍着悲伤。

明明是上一辈人的恩怨,她却将气撒在孩子身上,从来没有去看过她。要不是今天突然看到那个与她长相相似的姑娘,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何时才会想到,她欠了自己女儿二十年的母爱。

“那你想去接她来这里吗?”任董虽然恨伤害了妻子的人,但也知道孩童无辜的道理,否则当年也不会有将孩子一起带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