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门边传来,大家的眼神一起望了过去,发现太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前。
“太宰你怎么出院了?”
国木田皱着眉头,有些不同意的看着他这样问到。
“出院了自然是因为伤好得差不多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太宰转动了两圈手臂,但下一秒他就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没……没有太大的问题,我缠了超多层绷带。”
“是因为已经到了不得不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了。”乱步坐在一旁,突然这样接口。
“是啊,这次毕竟是库洛洛和魔人联手给我们侦探社下的挑战,如果我不出现的话,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的一番好意?”
太宰这话说得委婉,其实看众人的表情,大家都已经猜到了。
太宰是担心侦探社的其他人应付不过来。
“这是陷阱?”国木田皱着眉头,“也就是说这次的暴毙事件和天人五衰一样,也是个针对侦探社的陷阱吗?”
“不一定,至少这次的案件针对的应该不仅仅只是武装侦探社,”太宰摇了摇头,“目前的信息还不足以判断他们的目的,但这个案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即使作案手法粗暴,方式恶劣,但背后的意义也远不及这次案件本身。”
因为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同一种人,所以太宰更能感受到这其中透露出来的恶意。
“我也有一种相当讨厌的感觉。”乱步赞同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