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一想库洛洛曾经做过的事情,太宰似乎又有些理解了。

“库洛洛,虽然这样说有点冒犯,但我对你的世界其实一直挺好奇的——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能够和我说说你的同伴吗?”

“为什么想听?”

“因为库洛洛你一副我想要倾诉的模样啊!”太宰如此欠打的回应到:“而且我也想知道你那些死掉的同伴究竟是些怎样的人——毕竟,他们都是些库洛洛你想要复活的人不是吗?”

库洛洛倒是没有受太宰的挑拨,只是眼神微微的沉了沉,似乎陷入了一些沉重回忆之中:“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但大概率太宰君你不会喜欢吧,他们有些人可能比我还要闹腾一点。”

“不用说大概率,我肯定会非常的讨厌,只是见到库洛洛你我就可以预料那是怎样一群人了。”

“是吗,太宰君你这样说我真伤心。”库洛洛也不是吃素的,见太宰主动提起了旅团,库洛洛想了想也开始戳对方心窝子:“我记得太宰君年少时也有过一个挚友吧,是叫做织田作之助……对吧?”

“如果书真的能够复活已死之人,太宰君会想要试试吗?”

一提到织田作之助,太宰的脸色马上变得冷淡了起来,虽然同样是戳心窝子的话题,但库洛洛从来不会避讳提到旅团,而太宰对于逝去的挚友,却有着相当于洁癖一样的执念。

——比如库洛洛这样的人,他只是提起织田作的名字都像是对织田作的侮辱。

显然,太宰并不想谈这个话题。

“那库洛洛你想要怎么实验?找个已经去世的倒霉蛋看看把他写进书里能不能复活?”太宰说话的语气都尖锐了起来,他看库洛洛的眼神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警告——如果你想利用织田作当小白鼠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