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认识库洛洛鲁西鲁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嘴里又换了一个名字。

“团长!”说到库洛洛鲁西鲁,彪形大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整个房间都在震颤:“是了,我必须得先把锁链手的事情给团长汇报一下才行……你认识团长吗?”

窝金的语气一变:“团长现在在哪里!”

苍白的俄罗斯青年无声的笑了起来,“库洛洛是我的朋友,不过他最近因为锁链手的事情似乎有点困扰,并没有在这附近。”斟酌着后面的话,陀思妥耶夫斯基用一种亲切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野人,“不过他很快就会回来,但是在我带你去见他之前,你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我说一遍才行。”

有关窝金的这一段,太宰治把自己写在书上的东西给库洛洛看了。

“太宰君,我是不是太相信你了呢?”库洛洛用一种笑眯眯的眼神看着穿沙色风衣的青年。

“不,库洛洛你还不够相信我。”面对库洛洛的死亡眼神射线,太宰脸比城墙厚,笑得春风拂面:“某位小说家说过,同行的人就应该完完全全的信任他的伙伴,否则无论是什么计划,最后都会功亏一篑。”

“这是哪位小说家说的呢,我怎么没有听过?”

“正是你面前的这位小说家——太宰治说的!”

“小说家~?”库洛洛上扬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疑惑,听起来像是挑衅又像是讽刺。

“哼哼,我这不是才帮库洛洛君你和你的旅团写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吗?虽然可能当不起小说家这个称号,但是完全值得一个肯定的表扬,你说是吧,库洛洛君?”

太宰的这句话就说得比较高级了,里面隐隐带出的威胁让库洛洛忍不住挑了挑眉头,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看见故事后那一点点的不满收敛进了眼神里:“所以,现在窝金已经成功的复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