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君, 你上了太宰治的当,”因为飞坦已经被绑,事情终将朝着太宰治期望的方向发展, 所以库洛洛这时也无所谓提不提醒陀思妥耶夫斯基了, 他自己看起来也有些无奈, “事实上我并不想和死鼠之屋的关系闹得太僵, 但是……飞坦的脾气不是很好。”

“旅团的其他人也一样。”

随后,库洛洛又这样补充了一句。

陀思妥耶夫斯基控制了窝金,竟然还打算用相同的方法来控制飞坦,并且让没有自主意识的窝金守在了飞坦身边, 以此作为威胁——无论是哪一点,飞坦都会被轻易激怒。

“太宰君在激化我们的矛盾。”

陀思妥耶夫斯基用旅团来威胁库洛洛, 因为有相似的地方, 所以库洛洛虽然愤怒,但在理智上也能勉强理解这个人的做法——可是,这并不代表其他的蜘蛛能够理解。

“派克,如果有人利用旅团再来威胁你一次, 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就像面对锁链手时那样, 即使被下了制约的锁链,面临着死亡也要把关于锁链手的记忆传递给他们。

来见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前,库洛洛问了派克这样一个问题。

事实上库洛洛知道答案。

就像他预料的那样,派克脸上不见表情,只是微微的耷拉下了眼皮, 将目光轻轻的投在肮脏的地板上,说到:“如果有人用旅团来威胁我的话,这次我会依然会投降。”

“——但如果我能够活下来,之后一定会不惜代价也要杀掉那个人。”

…………

回忆起派克的回答,库洛洛摊摊手,嘴角浮现出了笑容:“所以陀君,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