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程艺馨才像是想起些什么一样，起身笑着说道：“爷爷，我去上个厕所，您和石灏好好谈谈。”

即使老爷子再不拿她当外人，她自己也不能这么不知好歹。

“去吧。”老爷子扬了扬下巴。

他最喜欢的就是程艺馨机灵又乖巧的这股劲儿，更喜欢的是她这股劲儿从不放在害人上面。

程艺馨走后，老爷子才把视线移到了石灏身上，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抬了抬眼皮，“知道错了？”

“爷爷，我知道错了。”石灏佯装成一副知错的样子。

但实际上石灏心里想的是什么，老爷子再清楚不过了。

但他不想戳破自己这个孙子心里的想法。

“和石澜比起来，你的性子要倔一点，办事能力也比他强多了，所以爷爷放心把石家交给你。可你喜欢的这个姑娘，不是个好的。”老爷子一连叹了好几口气，这大概是他近些年来最为发愁的一件事了，“爷爷也不是非要逼着你娶湘丫头，只是这梁雨薇……”

石灏知道老爷子想说什么，压下想反驳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道：“爷爷，我知道了，我会和程艺馨好好的。”

听到石灏这么说，老爷子即使不信，也不想继续让自己的亲孙子就这么四处借钱度日了。

“明天回公司吧，去吧。”老爷子年纪大了，现在说了老半天话也有些乏了，“记住这两天有个宴会，请帖我稍后让管家给你，带程艺馨去吧。”

“好。”石灏轻轻应了声。

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石灏出了石家，刚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程艺馨上厕所还没回来，只好又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