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结果,季棉很满意。
她从砖块上跳下来,就直接赶往山庙。
门口依旧是那两个扫地僧,见季棉来,先是一愣,可盘算了下时间,的确是到了送菌子过去的时间,便匆匆上来迎季棉。
“不缘师傅今日在吗?”季棉开门见山,“我想见见他。”
两个小僧面面相觑,露出一副难色。
“不在?”季棉皱眉。
“在,也不在。”小僧挠着头,说着季棉听不懂的话。
“要不施主先见了再说。”另一小僧回她。
等进了庙们,季棉可算是明白这话的意思。
不缘双颊绯红,正斜卧在一块天然石塌上,一手抱着水壶,一手支在膝盖上,指尖随着嘴里的调调左摇右晃。
季棉唤他,他也只半抬眼皮瞧过来,嘿嘿笑了声就又转了回去。
人是在。
就是神已经醉没了。
季棉走近,一阵酒香就从不缘身上透过来。
味道比上回更纯些。
季棉深吸一口,彷佛就要醉了,她屏住神问道,“三月醉经老板改良了?”
不缘还浸在酒乡里,半眯着眼缝瞧见季棉,他忽然举壶笑了起来,“天仙狂醉。”
看他歪头晃脑的模样,季棉倒是觉得这酒名取的妙。
“不仅升级了,还改名了。”季棉笑笑,“不知涨价没?”
“季施主倒是打趣师叔,这酒水分明是您上回遣人送来的。”小僧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师叔尝了这酒,着实爱的很,连着在这石醉了几天。”
“我?”
觉察其中有隐情,季棉刚想解释,可转念,她就猜到因这酒水,不缘才会让人送菌子来。
“自然是施主,那日可是指名道姓说的呢。”小僧含颌。
不是齐修远就是禾岁。
她认识的富家子弟就这两个,可不知怎的,季棉脑子里又冒出来一个秦朗。
她皱着眉,思索了一番,觉得时间对不上,便作罢了。
见她出神,小和尚叫了两遍才将她的意识叫回来,“不缘师叔醉的厉害,施主有什么与我们说也是一样的。”
现在一切以开张为重。
季棉甩开那些杂乱的心思,和小僧说明了来意,要多摘些菌子回去。
这原本就是不缘应下的事情,小僧自是不拒。
两人忙点头,还帮着季棉一起摘。
季棉从空间背包里面拿出三个大袋子,分发给两人,便埋头哼哧哧的摘起来。
一夜雨来,山上土壤松快多了,稍一用力,就能将菌子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