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米糕,小姑娘的眼睛越发亮堂起来,她啃了一下,便开口,“我们都是拿着衙门的钱,帮衙门做事,你去哪里告我?”
说完,她还盈盈一笑。
季棉佯装恍然大悟,“我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事。”
一句话愈发挑起小姑娘的科普欲,立马自来熟的拉着季棉的手,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来。
只一小会儿功夫,季棉就将美食大赛的底摸出的差不多了。
往年的美食大赛过程都正常,自从换了知府以后,就成了暗箱操作,雒江城里的人七七八八都知道底细,
这些年也不缺真本事的人参赛,奈何人微言轻,结果大同。
“我阿爹在工地上做工,常去你那吃饭,提过好几次你的名字。”一个米糕下肚,小姑娘感叹,“要我说,你也别比了,趁早回家,否则在这尽了风头,出去就不知道如何了。”
季棉笑笑,“还能如何,不管输赢我都会好好开的我酒楼。”
小姑娘啧啧两声,“有个秘密我得和你说了。”
她说着,避开房内其他两人,凑在季棉耳边,压低声音道,“这可是闹过人命的,我是好心提醒你。”
看着小姑娘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假话,季棉心里怵了一下,脸上只是淡淡扯出一个笑。
“多谢你的好心,到时候我量力而行。”
说完,她将剩下的米糕全给了小姑娘,便忙着看起衙内发的比赛手册。
季棉明眼巴着册子看,余光却瞥向门口看了许久,陆陆续续这么些人进出,她愣是没瞧见冯有才。
疑惑着,她叫过小姑娘问了起来。
小姑娘也实诚,实话实说,“冯掌柜是上一任的魁首,只是来露个脸,到时候他只在决赛出现,你若是想与他较量,就得在新人里拔尖。”
只有最后一场会遇见,季棉道是有些担心冯有才会趁着比赛时间去给金勺子捣乱。
另外一边,秦朗自府衙离开,没回金勺子,倒是一个转脚去了齐府。
他对齐府轻车熟路,几下就躲开了侍卫的目光,直接去了正院。
院内,齐修远抚着琴,正到精彩的部分骤然停住。
他双手按住琴弦,嘴角的笑意像是刻上去一般,“世子,别来无恙。”
本就是来找他的,秦朗也不继续藏着,他脚尖一踮便从房顶上跃下来。
“你知道我的身份?”翩翩落下,他便在齐修远对面坐下,声音倒是冷的紧。
齐修远一哂,“堂堂大於世子,藏身于闹市甘作一个跑堂,装的又极像,齐某眼拙不识。只是一个跑堂武艺高绝,剑法不同常人,才让齐某生疑。”
莫说是他,这事说给谁都没人听。
堂堂侯府世子,得阖府宠爱,得今上赏识,却翩翩藏在市井做个不起眼得小厮,茶馆说书得也不敢这样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