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即便是季棉不说,他有的都一并给了,他恨不能将一颗剜出来捧在季棉眼前,摇尾乞怜。
一捧情自心间漾开,季棉从人身上移开,直接躺在他的臂弯里,娇软绛唇在他唇上擦过。
“我亦此心。”
天地可鉴。
秦朗凝神,只觉周遭冰凉,只有怀里的人儿像一团火,将他困住其中,火舌吞.吐撩拨着他的心,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
屋内红烛燃尽,四下顿入黑夜。
秋风打院内过,吹的树上枫叶抖瑟一番,簌簌之声响起,盖过满园秋蝉鸣声。
暴雨紧接而来,坠在梢头,红胜火的叶子竭力儿承载着,每每雨水划过都叫它颤上一颤,雨点越来越大,几是不饶人,枝上那叶终是撑不住脱了杆,在空中飘零一阵才落在湖面。
湖心涟漪不断,狂风作浪。
天将明,雨声方歇。
侯府丫鬟打湖边过,瞧着满湖的艳红之色,不由驻足呆看了会。
季棉自从睡梦里醒已经不知是何时辰,身边已然空空,她眨巴着眼看着红帐顶,浑身酸痛都在提醒她昨日不该说那样的话。
她翻身欲起来,一个小丫鬟就匆匆按下,“世子妃,世子临走交代,您今日便在床上歇着,若是腹饿口渴,唤我们此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