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这个时间点酒吧正是人多的时候。

沈星瞳拽着牧池放上了楼上的包间,在服务员递来的酒水单上把名字好听地指了个遍。

服务员离开后牧池放才取下头上的棒球帽和口罩,“点这么多,你喝得完吗?”

包间是全密闭的,只有门上有一块磨砂玻璃。

沈星瞳嫌闷,从沙发一角翻出空调遥控,打开了冷风。

“你不喝?”

牧池放语气有些无奈,“我开车。”

很快服务员重新推着小车折回包间。

沈星瞳看着高低不一的杯子挑了杯最好看的,轻轻抿了一口,果然是发甜的。

“我最近遇到很多事。”借着酒精,沈星瞳的话匣子慢慢打开,吐苦水一般往出倒。

“你知道寻常人遇到这事儿早奔溃了,也就是让我遇上了,可能从小令人奔溃的事儿太多了,我竟然很快接受了。”她想起自己没有见过的父母,此刻反而释然了。

人际关系简单反而让她除了钱什么都没失去。

可她以前穷得只剩钱了,现在连钱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呢?

“牧池放,我还有剩下什么呢?”沈星瞳歪着头,眼睛泛着雾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她能在所以人面前故作坚强,佯装坚强。

可她是有血有肉的人。

会痛,会难过,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无助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