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辰呢?”

“去公司开会。”乔然拉了个椅子坐下,“你知不知道网上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爱而不得以死相逼。”

“这么离谱?”沈星瞳觉得好笑,有自杀捅手心的吗?

乔燃垂着眼眸,“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网上的照片都快吓死人了。”

沈星瞳无奈的笑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要是消息传得广的话,牧池放估计也知道了。

但她转念一想,要是牧池放知道了估计立马冲来医院了。

“牧池放知道吗?”

“没听说他回汕市。”

沈星瞳扭头看向一旁陪护床上的东西,“你要住这儿?”

陪护床很小,想来翻身都很困难,乔然扭头看了一眼床铺,“嗯,你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

沈星瞳躺在病床上,小幅度点了下头。

病房的下午格外漫长。

温辰提着晚饭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个修长的身影,那人裹的极严,黑帽子黑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牧池放!”沈星瞳躺在病床上喊了一声,话音未落就觉得鼻头发酸。

牧池放闻言急忙快步走到床前,病床上人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眼睛里盛满泪水,看起来可怜得紧。

“还疼吗?”牧池放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明明此刻躺着床上的人是沈星瞳,可他的气色却不比她好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