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春叶和秋叶打发走,拉着穆宣的手道,“宣郎,你别太宠春叶,她不过是个侍女。”
穆宣知道,她又在嫉妒昨晚的事情。
今早她说过一次了,现在又提?
她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管到了他的头上?
“你有小日子在身,可晚上我需要女人,我不找她或是秋叶,你让我怎么办?忍出病来你高兴?”穆宣捏着她的下巴,摇摇头,“我待你不薄,你却如此狠心。”
李佩玉吓得摇头,“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可以要她们侍寝,但不要那么宠那她们,是那方面的宠。”
李佩玉小声对穆宣说了几句。
穆宣心中冷笑,这跟叫他忍着,有什么区别?
他轻轻一笑,“她们不过是工具人而已,你不必在意她们。”
“工具人?”李佩玉表示听不懂。
穆宣说道,“她们就像鞋子,我爱时,多穿几日,不爱时,扔了去。”
这么说,李佩玉就明白了。
她微微一笑,“我懂。我下回不跟她们计较了,因为她们是鞋子,不配我计较。”
她得意地扬唇。
穆宣心中却讽笑,你也是工具人。
……
陆游又是屈居第二,这让李娇娘很意外。
“这不可能嘛,他怎么只得第二?”李娇娘看着榜上第二的名字,死劲地眨着眼,她总以为她看花眼了,揉了好几下眼,“你们再看看,我是看错了吧?”
“娇娘,你没有看错,三表哥确实是第二。”骆诚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李娇娘叹气,“不可能啊!”
那一世的陆游,是第二名,头名被秦桧使坏让他孙子得了去。陆游只得了个第二。
这一回,又是第二?
他的学问,比赵士程差?
他不是说胸有成竹嘛。
“李娘子,打听清楚原因了。”赵圭走出礼部衙门,来到李娇娘和骆诚的面前,“陆三郎确实是第二。原因么,说他的卷面不够洁清,而有位审卷的知事大人是个十分讲究的人。赵郎君和陆三郎的卷子,不分伯仲,但陆三郎的卷子上不洁,三位主考官,一致决定,将头名给了赵郎君。”
李娇娘:“……”卷面不洁?好吧,现代那世也有扣清洁分的做法,敢情这还是传统啊,“怎么个不洁?”
她好奇问道。
赵圭从袖中取了份纸出来,抖开来给李娇娘和骆诚看。
“这是我让人临摹的一份,这个地方多了点墨水。”赵圭指着纸面,说道。
李娇娘往纸上看去,只见一行行齐齐整整的瘦金体字中,确实多了点墨点。
而那点墨,落得好巧不巧地,落在一个“上”字的一旁。
上,在这里指的是皇上,代指高宗。
在高宗的名字旁多一点,有点侮辱的意思。
这要是在后期清时,怕是会受处罚。
这时候对文人算是优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