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她目光瞟向窗户,窗台处放着一盆早已枯死的盆栽。
“樱桃。”程小山见梁樱桃走了神,魂不守舍。
“啊?”她看向程小山。
程小山看着梁樱桃:“你想什么呢?”
她摇头:“没什么。”
一看就知道有掩饰。
程小山很经常见她这样。
每每见她这样程小山都希望她能将心里压抑的东西释放出来,这样人才会开心。
眼下梁樱桃藏掩着情绪与心情,让程小山有些头痛。
他不希望看到一个不开心的樱桃。
于是,程小山忍不住说:“其实你可以试着开朗一点,把一些不好的东西说出来,人都会阔然开朗起来的,我总觉得你一直把心事往心里藏,这样不好。”
闻言,梁樱桃抿着嘴唇,垂眸缄默。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只是她该和谁说?又能和谁说?
“如果不介意,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的,我们是同桌,是好朋友。”程小山目光坚定而认真。
梁樱桃眼神微滞,像放空了一样。
只见程小山憨笑地挠着后脑勺:“我没什么文化,不会说什么漂亮的话,也不会去安慰人,有时候还很凶很坏,但是只要你肯和我说,我都会去听,认真去听。”
他这一番话很实在,很诚恳,让梁樱桃感觉到满满的诚意。
“还有就是,我觉得你可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人开朗活泼起来,你会发现世界都不一样的。”言语间,程小山脸上洋溢的少年郎的明朗笑容,看得让人沉醉。
这一刻,梁樱桃忽然很佩服程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