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班来的人还挺多的,我还以为针灸按摩不会有人喜欢。”
“?”
“我是中文系的,不太懂这个。”她看了一眼他,别的学生都带了厚重的教材还有笔记本,只有他两手空空,她猜想,他应该也是来旁听的。
她接着问:“你也不懂吧?是不是选课选错了?”
“你要是也没搭档的话,不如咱们俩凑合一下?”
封祈没记错的话,他女朋友有个发小也叫温倾,恰好前段时间大半夜地给他女朋友打了个电话。
两人都是温温柔柔的淮序口音,说起话比别人慢了一点,并不难认。
他没有回答,十分钟后,封祈上台。
“大家好,我是本节课的主讲——封祈。”
温倾:“……”
不是澡堂子的手艺人吗?温倾表示无语。
她摸出手机给何小絮发了个消息:“你的道歉信可以缓缓了。”
满宿舍找纸的何小絮一愣,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写检讨?
何小絮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温倾不紧不慢地拍了张导师照片,给她发过去。
三分钟后——
【草。】
何小絮心情跌宕起伏,沉默了会儿,发来消息:【倾倾,晚饭你自己解决,一会儿我要找他兴师问罪。】
本来以为自己占据主导地位,谁知道对方把自己当傻子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