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还是好想他。”
“他真的很孤独,无论在哪里,都只有一个人,我想……去到有他的地方。”
“送他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想好,有一点留恋便是万劫不复。”
后面两排字和前面的比起来,歪歪曲曲地像狗啃过,像是手抖得不可抑制。
而且那些字,像是被水晕染过一般。
温苑皱着眉头,他妹……这是失恋了?
还不知道她恋过,这就失恋了?
谁家的小子瞎了狗眼!
温苑反复研究那张已经模糊得不行的肖像图,可能因为是铅笔画的,又曾经被人反复拿出来观看,很多地方都晕开了,墨迹混乱。
即便是这样,温苑看着那张脸,却依然觉得这个家伙熟悉得可怕,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画里的人穿着淮初中学的校服,笑眯眯地趴在桌上,模样懒散。
温苑嗤笑了声:“狐狸精!”
—
开了一会,韩沉逐渐冷静下来。
对自己这种莫名的心态和举动感觉到不可思议。
他就这么开着车出来抓温倾?
用什么身份和立场呢?
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兄长,还是背地里肖想她的流氓?
韩沉扶额苦笑,将车停在河边,车窗完全拉了下来,指尖点燃一只香烟,看着徐徐的烟雾从他周身升起。
与此同时,手机忽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