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苑夹了几筷子菜,不耐烦道:“回去做什么?接手那个空壳公司?员工都快走完了,还硬撑着干嘛?”
“还没倒闭呢,你帮帮爸爸怎么了?”温倾这次选择站在温严这边。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温苑崩溃出声:“他自己定的业绩目标,凭什么我去帮他完成?还年销售上涨百分之十七,我算过了,全公司一人自费安装一台植入式心脏起搏器,这个销售额刚刚好!”
“……”
那玩意儿能随便安嘛……
“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那破公司该倒闭倒闭,该转让转让,实在不行,你找个上门女婿去接手。”
韩忱吃饭的动作停了一下,温倾装作没听到。
两个人一声不吭地听温苑诉苦,一顿饭吃得七零八碎。
乌溪天气不好,没一会儿就开始呼呼地刮着冷风,窗帘被吹得四处飞舞,估计夜里要下雨,韩忱起身去把大开的窗户合上。
想到这个天气,温苑又有了新的吐槽:“这个鬼地方,鬼天气,你缺心眼儿填这里的大学?”
“……”
“难怪每次老妈提起你就忍不住哭,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怎么,自我流放?”
韩忱去关窗户回来,正好听见温苑这句话。
温倾埋着头,没有反驳,碗里的米饭很快就见了底。
别的不说,乌溪这个天气真的让人无可奈何。
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阳光,暴雨连绵更是家常便饭,呆的时间越久,越觉得像淮序那样的艳阳天是多么的难得。
韩忱抿着唇坐到温倾身边。
“你一个人在这边哥哥不放心,要不这学咱们不上了,跟哥回淮序怎么样?”温苑喝了点酒,现在酒意上涌,脑子越发不清晰。
他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过几个月,淮序的向日葵就该开花了……”
温倾嫌弃地看了温苑一眼,刚要说话,突然发现腰间一热,韩忱扣住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