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越越呢,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送过宋星辰,司越越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司越越还记着自己欠靳斯年一个条件呢,所以回家之后,她态度极好地坐在靳斯年面前,笑眯眯地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她说要继续,自己就要配合?

靳斯年面无表情地看她,同时,一阵酒气飘进鼻孔中。

这味道让靳斯年脸上的表情,又寒了几分,质问道:“你刚才走得那么急,是去喝酒了。”

“没有没有,我接星辰去了。她喝多了,差点没吐我车上,”发现靳斯年一脸怀疑地看这自己,司越越前倾着身子,凑到靳斯年身边,说,“我真没喝酒,不然怎么开车啊。不信的话,你闻闻。”

从靳斯年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司越越的事业线。

那弧度很诱儿人,靳斯年感觉身体有点热。

不行,不能被这女人迷惑,她肯定是故意的!

靳斯年移开视线,并且很粗鲁地推开司越越,说:“走开,你好臭。”

臭?

司越越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好像是有点味道。

“那我去洗澡,一会儿咱们再聊,”司越越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回头对靳斯年叮嘱着,“这次,可别再锁门了。”

靳斯年不锁门,他直接将心锁上了。等司越越再回来,便开始对她不理不睬。

忙了一天,司越越本来就很累。

她耐着性子哄老公开心,他却一直冷着脸,不给回应,这让她的耐心在急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