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勾得靳斯年的心尖直颤,下一秒,便用力关上了门。

那声音很响,吓到了正闭目享受的司越越。

她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嘀咕道:“这人,和门有仇吗?”

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休息,司越越的四肢还是又酸又痛,每走一步,都在呲牙列嘴。

好不容易挪出房间,她发现靳斯年提着袋子,刚从外面回来。

“老公你干嘛去啦?”

“买早餐,”语气停顿了下,靳斯年又说,“顺便给你一盒膏药,可以缓解疼痛。”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 !

说着,靳斯年将一盒膏药丢给司越越。

司越越慢半拍伸出手,结果没接住,还被盒子砸中鼻子。

“好痛!”司越越捂着自己的鼻子,同时撅着红唇,不满地看向靳斯年。

靳斯年没想到这女人连件小事都做不好,吐槽道:“你不是挺灵巧的吗,怎么还接不住。”

“人家行动不方便啊,不然为什么用膏药?我不管,你给我吹吹。”司越越说着,抬起她那被撞红的鼻子。

面对笨蛋,靳斯年一向没什么耐心。

可是看着司越越又气又无辜的模样,他竟然耐着性子走过去,当真对着她的鼻子,吹了两下。

哎,老公可真温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