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考虑到司越越与靳斯年的相处模式,宋星辰将信将疑地说:“你和靳斯年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老公老公的叫,还甜甜蜜蜜的,难道这里面没有爱情?”

“没有。”

“既然没有爱情,干嘛总占人家便宜啊?”

司越越面露无奈,说:“因为这样才可以擦枪走火,早点怀上孩子嘛。”

不过现在情况有变,司越越怀孕生子的计划,暂时延后。

可挑逗靳斯年,似乎变成了习惯,司越越喜欢看着他无可奈何,又有点窘迫的样子。

因为是背对着司越越,宋星辰没有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温柔。

宋星辰将司越越最近的表现又仔细想了下,做了一番结论:“话也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我觉得你们俩的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喂,知道你为什么偏头疼吗?”

话题跳转得有些突然,宋星辰愣了片刻,才说:“不知道。”

“因为你想太多了,再胡思乱想,下一步你就要脱发了。”

这话成功吓到宋星辰,她开始闭目养神,脑袋里一丝杂念都不敢有。

至于司越越,她的表情很平静,唯有眸底,闪着让人看不懂的光。

在宋星辰那实践完毕,司越越重新找到手感。

不过她没有急着去医院,而是翻了几天医书,做了充足准备,才带着她的小布包和亲自熬的汤,探望靳母。

司越越不想让靳斯年知道针灸这事,所以她打算让靳母配合自己,两个人一起瞒着靳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