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越心里叫疼,表面上还要做出波澜不惊的样子,一面放下裤腿,一面问:“你怎么都不敲门啊!”

“这也是我的卧室,我为什么要敲门。”

司越越还想说什么,眼角发现,这家伙竟然握住她的脚腕,并粗鲁地放在他的膝盖上。下一秒,大掌掀起她的裤腿,让那条血痕无所遁形。

靳斯年的表情有些冷,问:“这是怎么回事?”

“就,不小心弄破的。”

“又是不小心?司越越,你是不是蠢啊!”

毫不客气的话,让本就气不顺的司越越更加火大,收回自己的腿,冷声说道:“我就喜欢这样,你管我啊。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了。”

靳斯年很听话,当真站起身,走出房间。

但没过半分钟,他又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药箱。

他要干嘛,给自己涂药?

司越越心里犯起嘀咕,下一秒,靳斯年就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她猜对了。

靳斯年的动作不算温柔,涂药的时候,还在其他范围内戳着,好像要找到病症一样。

还好司越越用针灸缓解了疼痛,不然让靳斯年这样戳下去,肯定会疼死。

司越越就看着靳斯年这里碰一下,那里戳一下,最后,又毫无所获地放下司越越的腿,眼睛里,还带着沉思。

看他这个样子,司越越阴郁的心情又明媚起来,挑眉问着:“探索出什么结果啊?”

“你这演技,是越来越好了。”